第9章-《《最后一次藏宝游戏,我选择放弃》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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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年后,我和沈确在一起了。

  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表白,只是某个普通的周末。

  我们看完电影出来,他自然地牵住了我的手,我没有躲开。

  他的手干燥温暖,握得很稳,不会让我有丝毫不安。

  我不需要猜测他的心思,不需要讨好他来换取关注,不需要担心下一秒他会突然消失或者变脸。

  他会在我加班的时候送来热饭,会记得我所有的喜好和厌恶,会在我难过的时候安静地陪在我身边,不问原因。

  也会在我生理期前贪吃冰激凌时,佯装生气:“还怕不怕疼了!”

  我就会抱着他撒娇:“好啦,小沈,不吃啦!”

  后来,我们搬进了同一个公寓。

  他会认真听我说话,会尊重我的决定,会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站在我身边,而不是站在旁边看笑话。

  我们吵架的时候,他会先冷静下来,然后跟我好好沟通,而不是冷暴力或者让我低头。

  我有时候真的忍不住抱住他,闷声夸他:“小沈,你真好!”

  沈确温柔地吻上我的额头:“你更好。”

  程屿后来给我发过几次消息,我没有回复,最后拉黑了他。

  听说他又借钱创业两次,却没什么结果,日子过得平淡无奇。

  陈瑶嫁了一个暴发户,婚后天天吵架,据说已经闹到了离婚的地步。

  她又故技重施,改不了她的毛病,把丈夫的合同藏起来“开玩笑”。

  对方直接请了律师,还把她赶出了家门。

  但这些,都与我无关了。

  某个周末的早晨,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,我窝在沈确怀里,半梦半醒。

  他的心跳声平稳有力,像是最安心的节拍。

  窗外有鸟叫声,清脆悦耳。

  “在想什么?”他低头问我。

  “在想,”我闭着眼睛,声音含糊,“如果当初我没有上那架飞机,现在会是什么样。”

  “什么样?”

  我笑了笑,“找戒指,找文件,找准考证……”

  “找一切被他们藏起来的东西,还有,找我自己。”

  沈确收紧了手臂,下巴抵在我头顶。

  “那现在呢?”

  “现在?”我睁开眼睛,看着窗外明亮的天光,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
  “现在我找到了。”

 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。

  “我也是。”

  窗外,阳光正好。

  一只鸟从窗前飞过,翅膀张开,飞向更远的地方。

  真好,一切都是新的开始。

  三年后,深秋。

  画廊高窗透进的阳光斜斜铺展,将展厅切割成明暗两半。

  墙上挂着一组名为《寻找》的摄影作品。

  空荡的衣柜,半开的抽屉,被翻乱的床底,翻倒的垃圾桶。

  每一帧都是曾经某个女孩的日常。

  展厅中央,一幅《空盒子》前久久站着两个人。

  女人穿着米色风衣,男人握着她的手。

  阳光移动,从他们的肩膀滑到交握的指间。

  窗外,一只鸟掠过玻璃,翅膀张开,飞向更远的地方。

  树影摇曳,落叶纷飞,季节又换了一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