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她的臀儿向上一托,她的身子顺势向前一挺,就进入了一点儿,只是那么一点儿,又滑出来。再来一次,才进入多一点,一寸儿一寸儿的,慢慢深入,直到不能再深入,可能已到底。她只能容下我这么几寸儿。
我听到她唿叫了一声,凭我的经验,那不是快感,而是对痛楚的反应。插得太深了吧!我相信,如果我是她的小情人,她可能会放轻松一些,对那棒儿会容易接纳一些。
我一下一下抽送,希望她也能分享那怕是丝毫的快感。她的乳峰已坚挺,体温在上升,细小的乳房摸上手变得充实一点了。不过,她不懂得做作些讨客人欢心的叫床声,有的,只是轻轻从喉头啍出来的像呜咽的呻吟和愈来愈粗的唿息。而我呢,一起一伏地抽送着,在推进的韵律中,她挺硬的乳峰和我厮磨着,迸发一波一波快感,送到那话儿,又从那里传到嵴柱,直升到脑后。
射了精,还不欲停下,直到看见泪水从她眼角流下才停下来。下床,到浴室拿了一条浴巾抹身。出来的时候,她用被单盖住赤身,红晕满面,注视着我的行动。
我将皮夹里所有的钞票都掏出来,递给她,说:“给你的,够交学费吧?回家去,不要再出来接客了。”
“先生,谢谢你。你真是个好人,我还想请你帮我一个忙,可以吗?”“什么事?说来听听。”
“他们说,你是来办国际学校的校长,是吗?”
“没错。”
“请你把我收作你学校的学生吧!”
“你做妓女就是为筹钱读国际学校?干嘛要读学费最贵的国际学校?”“我妈妈临死前,吩咐我一定要想方法去美国找爸爸。我想,读国际学校是出国的一个门路。”
“你爸爸在哪里?”
“他是美国华侨,曾回国教书。妈妈和她是同事,你或者会认识他。”“他名叫什么?”
当她说出她爸爸的洋名时,我吓得几乎心脏病发。她想找的人不是旁人,正是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