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万俟夜渊冷哼，“再没眉目，那时本王的四元都到了宗师级。”
“你！”闻言，戴轶雯再度抓起一个空杯子，又朝万俟夜渊扔去，“你还好意思说！”
“水元到了宗师级，连个灵兽都召唤不出来！”
“本王有白泽。”万俟夜渊扬眉。
“那风元到了宗师级，连个普通的宗师丹药都炼不出来呢？”戴轶雯没好气道。
“本王可以只用风元杀死一头灵兽。”万俟夜渊偏头说道。
“你！”戴轶雯气的捶了捶胸，“你知不知风元具有修复治疗的作用啊！若是习得治疗术，你独自在外被伤了，还能自救啊！”
“当年本王无须，现在本王有月儿。”万俟夜渊傲娇的仰着脑袋。
“没救了。”戴轶雯完败，随之绝望的看向上官揽月，“丫头，你瞧见了吧？”
“当年这小子，就是如此有恃无恐的气走了杜静大师他们。”戴轶雯愤愤的说着：“可这事又是院长交代的，他们也不能真的不管这个臭小子，最后无奈，便将他交到了我们这些首任弟子手里。”
“可是哎”讲到这，戴轶雯气的实在讲不下去了。
“咳”瞧着对面老人家气的好似都快背过气了，再想想渊爷现在的情况，上官揽月不难想到接下来的事情。“渊爷厉害。”
“必须的。”万俟夜渊毫不自知的颔首道。
“臭小子！”闻言，本不想说话的戴轶雯，双手抓起桌上剩余的两个杯子，一股脑的就朝万俟夜渊扔去。“你真是越来越欠收拾了！”
“您打不过我。”万俟夜渊很冷酷的说出了一个事实。
“”戴轶雯默然。
上官揽月听到这，却是默默的偏过了脑袋。
还别说，先不说戴前辈只是单系土元，就圣级高段的修为，还真不是渊爷的对手。
“好了好了，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嘛？”沉默了片刻，戴轶雯无奈挥手道。
“没了。”上官揽月摇头。
能问的，她都问了。
不能问的，即便问出口，这位老人怕是也不会说。
为此，她还不如闭口不问来的洒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