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捂着脸，定定看向眼前暴怒的女人，哑声开口：
“苏南雪，我没有。”
她的视线落在我肿起的脸颊时，闪过一丝不忍，刚准备伸手，刘妈突然扑了过来。
她死死拽着苏南雪的衣袖，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：
“苏小姐，许先生他一贯如此，平时就处处刁难我，我都习惯了。我受点委屈不要紧，可书彦是我的心头肉啊！他年纪小，哪里是许先生的对手啊……”
苏南雪眼神一沉，刚刚松动的神色再次冷硬下来。
“苏南雪，我没有做过！她污蔑我，不信的话你可以调监控！”
我的话音刚落，林书彦眼中闪过一丝慌乱，他挣扎着起身，走到我面前。
“监控？那还不是你想改就改的？许先生，你不要仗着自己身份高贵，就随意欺辱我们穷人！我们穷人也是有傲骨的！”
“他身份高贵？”苏南雪伸手捏住我的下巴，笑得残忍：
“许泽年，没有我，你屁都不是！你爸是个酒鬼，你妈是个精神病，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！饿急了还去垃圾箱捡垃圾吃，你有什么资格谈身份高贵？”
我整个人摇摇欲坠，不敢置信地看向她。
“苏南雪！”
“怎么？被戳中痛处了？这就是你欺负书彦的下场！”
苏南雪眼神愈发狠戾，猛地松开我的下巴，我踉跄着摔倒在地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眼中怒意翻涌。
“喜欢仗势欺人是吧？那就让你也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。让书彦给你擦鞋？你也配？”
“让他用脸，把书彦的鞋擦干净！”
她使了个眼色，刘妈立即叫来四个保镖，将我强行按在了地上。
“放开我！苏南雪，你浑蛋！”
刘妈上前，死死按着我的头，强迫我将脸颊凑近林书彦的皮鞋。
林书彦得意地扬起下巴，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，他故意将脚狠狠踩在我的脸颊上，尖锐的鞋尖反复碾蹭着我的皮肤，每一下都像在凌迟，我忍不住痛呼出声。
林书彦却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：
“呀，许先生，我根本都没用力啊，你干嘛故意装作很疼的样子，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？算了，我还是起来吧，我可受不起！”
苏南雪一把将他按回座位，脸色不耐地看向我：
“擦干净！刚才不是很能耐吗？”
我被保镖死死按着，脸颊被迫贴在林书彦的鞋尖上，巨大的屈辱几乎要将我淹没。
我死死咬着唇，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。
林书彦将头埋进苏南雪怀里，不怀好意地瞥了我一眼，随即仰头看向苏南雪。
“南雪，承安哥的妈妈真的是精神病啊？”
苏南雪垂眸看他，眼中全是宠溺，忍不住低头吻了他的额头。
“当然，他妈改嫁了个有钱人，没过多久就跳楼了，医院诊断是得了很严重的精神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