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个周末,宋悠然和宋凌正式搬进新租的房子,四楼,两室一厅,是一个新规划的小区,环境也很好,还有电梯。
她想把主卧让给宋凌,却被他阻止了,这套房子采光都在主卧,次卧只有中午才有一点点光线,宋凌不愿她受委屈,坚持自己在次卧。
新租的房子有完整家具家电,以前的旧家具被宋凌变卖,只留下几件有重要价值的东西。
这一个星期,她没有联系殷越泽,殷越泽也没有联系她,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就这么断了,只是偶尔翻开电话簿,能看到标注着‘大猫’的署名。
宋悠然以为那天她情绪失控,甚至拒绝殷越泽的挽留,挑战了他的尊严,他应该不会再和自己有接触,可是她想错了。
是夜,万物寂静,月光泛白。
屋里有暖气,宋悠然穿着小熊睡衣坐在桌前看电脑,时不时端起杯子喝一口奶茶。
:今天我去给一个病人治病,结果差点把自己吓死。
:哈哈就你这胆儿,还催眠师呢不行啊,要是多来几个癔症妄想症,是不是得跳楼!
:不是,不是鬼的问题,是那个人!特么的是个!
:哟,这倒新鲜,怎么回事,说说?
:是个很好的例子,我接触的病人里,还没有一个是这样的。
:刚开始我也不知道,他挺正常的,这个任务隐瞒了具体内容,我到了才知道,原来他们家人让我帮他转变性向,这玩儿意怎么变?
:……你别告诉我对方看上你了?!
:就是啊!我在那家坐了一小时,他一直盯着我看,还往我身边凑,而且这丫意志力还挺坚定,我催眠了半天硬是没进入状态。
:最后呢?成功了吗?
:……最后我跑了。
:……
:……
:……机会就这么被你错过去了。
用催眠转变性向,这个宋悠然还是第一次听说,不知道有没有用,以后有机会可以试一下。
她继续往下看这几人的谈话,冷不丁突然在公众聊天室冒出来。
:最近上了吗?
一片静寂过后,如春后竹笋发芽,纷纷冒出头。
:报告!没有!
:白财神你终于来了!
:可能上过线,但是从来没有在公众聊天室发言过,我不太确定。
:你能定位到位置吗?
:暂时不能,需要时间,如果对方经常上线,次数多了一定能定到。
:你能找出人,酬金翻倍!
:我靠!不公平!
:你也可以去把人找出来,有这个本事的话。
噤声了。
:所有人,只要能找到,条件随便开!
公众聊天室炸开锅,宋悠然越看冷汗越多,这个白溪是什么人,为什么要找,难道他认识吗,是的朋友?
担心对方真的定位到自己,宋悠然匆匆退出系统,拔下芯片,忧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