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有为皱着眉，背着手，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顾南熙。
“好，既然这样，我问问你，你为什么要做这个节目？”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探寻的意味。
顾南熙低头思考片刻。
“不瞒康叔，其实做这个节目，我是藏着一点私心的，我昨天惹您生气了，所以这才想着要尽量弥补你，我知道您想找一个徒弟来继承您的衣钵，所以这个节目其实就是为了帮您找徒弟而产生的。”
本来还有些生气的康有为，一听到这话，顿时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两声。
他的脸上清晰可见地产生了几分动容。
“你这个立意确实是好的，但是你说的好听，但是做起来可就不一定了，到时候我不满意想退出，可别让我这个老头子赔偿什么天价的违约金。”
顾南熙一听这话，眼前顿时一亮。
这是要松口的节奏啊。
“不不不，康叔，我说了，这节目就是为您而开，如果您后期觉得节目不好了，您可以随时离开，我们绝对不会约束您。”
康有为狐疑地看了一眼顾南熙。
“你们不是要先签约吗？别看我年纪大，我可不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