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川开门见山。
说完之后仔细在巫骨脸上扫了一眼，又慢悠悠道，“据我所知，古往今来，能把这两坨玩意儿玩出花的，坟头草都三丈高了，你是头一个活蹦乱跳的？”
这话听着像质问。
但对巫骨而言，就像块滚烫的蜜糖，精准地砸进了他心窝子里。
他自认天纵奇才，呕心沥血融阵入蛊。
可那些对手，往往连个屁都没放明白，就化作了蛊虫的肥料。
连个能吹嘘的听众都找不着。
如今好不容易逮着个“识货”的，姜小川这问题非但没让巫骨恼怒。
反而像搔到了他心底最痒的那块肉！
“哈哈！小娃儿，有点眼力！”
巫骨发出一串夜猫子似的怪笑，听得人汗毛倒竖：
“当年老子初到中原，瞧见这里的阵法杀气腾腾，跟我们南疆阴柔的路子完全不同，就动了心思。”
“若能将南疆万蛊之毒，灌入这阵法杀伐之骨中，岂不是毒上加毒，阴上加阴？”
他说得眉飞色舞，唾沫星子都带着股腥气。
“足足花了十年功夫，还真让老子琢磨出门道了！”
‘关键就是用本命精血当引子，把阵法的纹路变成养蛊的窝！”
“阵眼就是蛊母的老巢，阵法力量流过的地方，就是蛊毒下黑手的机会！”
“阵法困住人，消耗力量，蛊虫就悄悄摸摸地腐蚀魂魄。”
“双管齐下，就算你是大罗金仙，着了道也得化成脓水，给老子的蛊虫当补品！”
巫骨浑浊的眼中精光四射。
末了，他睨了姜小川一眼。
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：“你这小娃不通豢蛊之道，不知这精血为桥、阵蛊同源的玄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