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师妹，即便你知晓当年的事，也还会认定他是自己的老师吗？”司夜问。
云锦绣道：“一个人是什么人，靠的不是旁人的说辞，而是你自己是否选择相信。如果你根本不信，旁人说什么都没用。”
司夜身子一滞，竟再说不出话来。
当初他们这些人，又有哪个一个选择相信秋长虚了？就连秋水，也对她的亲爹恨之入骨吧？
或许，有些事，并不只是他们看到的那样……
＊
淳于家族。
淳于悠悠自修炼中退了出来，舒展了一下身体，跳下了修炼台。
秋明雪随手递给她一块毛巾道：“感觉如何？”
淳于悠悠擦了擦脸颊上的汗珠道：“精进了一些，我还琢磨出一个新的仙术。”
秋明雪笑道：“一晚的时间，便琢磨出了新的仙术，恭喜。”
淳于悠悠摇头：“我觉得还是不够。”
一晚的苦修，身上黏腻极了，她需要去冲个澡才行。
秋明雪跟在她身后道：“悠悠，你太紧绷了。”
自她遇到云锦绣之后，变得快不像自己了，容易疑虑，容易将对方神化，反而忽略了自身的实力。
淳于悠悠停了下步子，然后转身盯着秋明雪道：“我要洗澡去了，你跟过来干什么？”
秋明雪：“……”
淳于悠悠道：“谁说我紧绷了？”
说完，她就直接跑了个没影。
半刻钟后，淳于悠悠泡在药泉里，看着晨起的天空。
虽然还带着一层的薄雾，可依然可以看出，今天必是个无比晴好的天气。
“心虚了么？”淳于悠悠自言自语。
虽然她反驳了秋明雪，可他的话还是让她的心被扎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