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好像有人在说话,这声音,好生熟悉。
“丫头,快些醒来,我将酥糕都留给你,好不好?”
……
这声音,让她心窝儿好生酸涩。
印象里有一个混蛋,整天在她耳边碎叨叨。
这个混蛋特别霸道,喜欢占她便宜,总是对她动手动脚的;又甚是嫌弃她,嫌弃她黑衣晦气,嫌弃她腿短。但,这个坏家伙霸道到变态,只允许他欺负她,却不允许别人欺负她……
“丫头,你若不醒来,我就将小远兄妹丢到后山喂狼。”
只染着一盏微弱烛火的西间,大手紧握着怎么都捂不热的冰凉小手,傅非天一遍又一遍揉搓着,亲吻着。
这股原叫他心安的冰凉,如今安静得可怕。总是会给他造成一股错觉,这小小身子已没了热温。
他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,细语呢喃:“醒来吧,丫头。以后你不喜,我不欺,可好?”
夜,与疲惫相拥入眠。
月上梅梢,慢慢升至中空,又渐渐归隐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