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这样的日子,是让你们觉得太过清闲了吗?所以,才有闲心去帮助两个逃犯!”
说到这里,江时与的语气已然有些暴戾,语调也不自觉地上扬。
云墨珏见她这副模样,心中自然是不爽的,可是到了今时今日,他却只能隐忍着,并未发作,只是脸『色』阴沉得难看。
还是慕如双先开了口,她拧眉说道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样无情!我们好歹是你的父母,你要用这种态度和我们说话吗!”
“哦?父母。”江时与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像是突然之间才想到了这层关系似的,了然地点了点头,却又话锋一转。
“所以啊,我是打骂你们不得的。但他们——”
随着江时与的一个眼神示意,两个被五花大绑,团成了球一样的人被拖了进来。
慕如双当即大惊失『色』,食指颤抖地指着江时与,却说不出话来。
她扑到了云时修面前,心痛地捧住了儿子的脸说道:“你怎么可以,把人打成那个样子!你怎么下得去手?”
“我打的?哈哈。”江时与轻笑了两声,斜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云时修道:“还不快告诉你的好母亲,你身上的伤,是怎么来的?”
“摔……摔的。”云时修咬着牙开口说道。
“你呢?”江时与走到“无人问津”的云以宁面前,跺了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