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夕玥离开，那名黑人保安便让众人赶紧离开大堂去上班，不过这并没有包括周亦。
只见这名黑人保安略显同情地拍拍周亦肩膀，“嘿，伙计，你有麻烦了，居然吐了小老板一身。你啊，还是自求多福吧。”
说完，黑人保安拍拍周亦肩膀，力量大得让周亦站不稳，往旁边退了两步才定住身子揉起肩膀，用一脸无辜的表情看向黑人保安。后者看到他这个模样报以一个歉意的微笑，然后便自个离开了。
当人群全都散去，周亦揉着疼痛的肩膀往电梯走去，在一辆电梯就要关门时堪堪进入其中，一眼便看见里面拥堵的人群。而在这些人的脸上，周亦看见了一张张与原本面貌完全不同的脸。
其中大多数人只有两张脸，但有些却有着三张，最夸张的是一个大约1米7的中年男人，他的脸上居然浮现出六张脸。
伴随着这一情况出现的还有一股股前世的记忆，且不只是前一世，而是十几世的记忆，让他不禁捂着头痛苦地叫了出声。
当然，这些都是他装出来的，这点信息比起之前在天妖镇上“书妖”给他送入“知识”的时候要得多。
周亦的表演似乎还算不错，电梯中那些人看他是全都显得颇为担心，甚至还有几人直接从里面走了出来，扶着周亦忙问他感觉怎么样了，要不要去看看医生。
隔了四五秒，周亦苍白的脸上已经满头是汗，不过他却像好了许多，看向一旁扶住他的众人连声感谢，然后便在其他的搀扶下走进了电梯。
执迷于“表演”的周亦并没有发现大堂中有一个人始终在注视着他，那个人便是之前拍他肩膀的黑人保安。
看见周亦进入的电梯关上了门，这人便往楼梯口的门走去，最终推开门走了进去，而由始自终走上楼梯的人，也只有刚才的夕玥和他了。
…
“天问”不但是这个大厦的名字，同时也是周亦所在公司的名字，全名叫做“天问科技”，是一间专门开发人工智能的科技公司。